昨晚睡得很沉。
一觉醒来已经下午。
窗外在下小雨，天灰灰的。
手机一看，她也刚醒。
好像节奏莫名同步。
她发信息问我：
“看看那些店还开没？”
我没多想，洗漱，穿衣服，出门。
雨不大，但空气湿湿的。
转了一圈，发现有一家开门了，人也少。
我先进去点菜，她说马上到。
凉拌生牛血
菜单上很多东西我都不太懂。
她之前提过一个，说一定要试试——凉拌生牛血。
我心里是抗拒的。
会不会腥？会不会有味道？
但想想都来了，试试就试试。
菜刚上好，她也刚好到。
我第一筷子就夹了牛血。
入口那一刻有点意外。
像果冻一样的口感。
完全没有腥味，也没有血味。
清清凉凉。
比我想象中干净得多。
这顿又点了酸汤火锅。
这次味道明显比昨晚那家好。
不是纯番茄酸，是那种发酵的酸，带点层次。
本来点了酸汤和白笋酸。
结果老板上成了酸汤和清汤。
算了。
旅途中没必要计较太细。
奶茶和临时决定
吃完又走去奶茶店。
一人一杯。
坐着看地图。
高硐村、野记村。
她说野记村她也没去过，而且顺路。
那就去。
有时候决定就是这么简单。
山路
去野记村的路有点陡。
弯多。
路窄。
我车速其实不快。
但她还是抓着我衣服说：
“开慢点。”
我就慢一点。
过了一段，她突然说：
“回去的时候我在这里下车走吧，稳妥点。”
我笑着说：
“我车很稳，不会那么容易翻。”
野记村山顶
到山顶还要停车走一段路。
我鞋子不防滑。
石路很湿。
有一段差点打滑。
还好稳住了。
心里其实吓了一下。
走到观景点的时候，远处刚开始还能看见一点山。
然后突然间云雾上来。
几分钟内全白。
什么都看不见。
她拿自己手机帮我拍照。
拍完发给我。
那一刻很安静。
就我们两个人，站在一片雾里。
回去的路上她说：
“你刚刚要是滑倒怎么办？受伤了怎么回去？”
我半开玩笑：
“滑倒了你背我回去，摩托车你应该能开。”
走到那段我刚才打滑的地方，她说：
“你抓着我走吧，这样就不会滑。”
我两只手搭在她肩上。
慢慢走。
真的好走很多。
那一小段路，其实不长。
但记得挺清楚。
下山
骑车下山的时候，她一路抓着我。
没有再说要下车走。
我也刻意稳着开。
一路平安到了高硐村。
她说这里有明星来过，是苗族聚居地。
重大节日大家都会回来。
听她讲这些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
她熟悉的地方。
突然要走
后来她收到家里人的信息。
说要去别的地方拜年。
时间不多了。
戴上头盔出发。
路上我听见她电话里说家里人在等她。
我稍微开快了一点。
她马上说：
“慢点。”
我又慢下来。
有时候安全比赶时间重要。
分开
到地方后她去商店买东西回家。
我回酒店。
躺在床上才发现身体其实有点累。
晚上她发来几段我骑车的偷拍视频。
我说：
“居然偷拍。”
她回：
“帮你拍。”
我也发了几张偷拍她的照片。
她说有几张挺好看。
然后她说后面几天可能陪不了我。
要带妈妈复查，去拜菩萨，还要跟闺蜜聚。
她给我推荐路线：
都匀、贵阳、榕江、凯里、荔波。
然后走广西回广东。
我说可能去云南。
她没反对。
我又补了一句：
“也会采纳你的建议，下雨就不去云南。”
聊完，各自晚安。
